第(1/3)页 后面的半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,但是这其中的意思,镇国公夫人一下子就明了,大户人家嫁女儿有聘礼,自然有嫁妆,而且嫁妆的数量与聘礼都是不相上下的。 想当年尚书夫人嫁人的时候,魏家准备的嫁妆也不少,但是谁家的嫁妆能够跟帝王的聘礼相比?镇国公笑着宽慰。 “这个无妨,嫁妆多少都是皇后娘娘的,也是你对皇后娘娘的心意。” 还凑近了尚书夫人几分。 “再说了,这样的大征礼,放眼整个天元,也没有人能够拿的出来同等的嫁妆,咱们不用太在意,反正不论聘礼还是嫁妆都要进你女儿私库的。” 魏念安听得看了国公夫人一脸。 “要不说国公夫人你是咱们天元夫人们的榜样呢?安慰人也安慰的如此别具一格 。” “那我就能准备多少算多少吧。” 镇国公夫人笑着喝茶。 “这就对了。” 然后看了织桐一眼。 “皇后娘娘…………” 林织桐急忙开口。 “夫人,要不你还是唤我名字吧。” 镇国公夫人听了又笑了笑。 “那行,不过等以后在宫里见面,咱们还是得按照规矩来。” “咱们缘分不浅,我再多一句嘴,两位先皇很看重织桐,这大征礼你们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,两位太上皇喜欢游历民间,这心里难以牵挂着陛下这个儿子的,陛下政务繁忙,也不是贪花好色之人,织桐你以后也不用给婆母请安,只需要照顾好陛下,早日让两位太上皇抱上皇太孙或者皇太女就好。” 这话听得织桐害羞的低下头。 “夫人。” 魏念安抓住了这关键的话。 “皇太女?” “国公夫人,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 从古至今,历朝历代,皆是男嗣为尊,皇位传承必论嫡长、必重皇子,公主再聪慧出众,也只能沦为和亲筹码、朝堂点缀,从未有过男女皆可继储的规矩,也是太上皇继位以后公主才避免了和亲的命运,那也是因为南诏天元还有月清城联手过于强大。 纵使织桐身为中宫皇后,稳居高位,可若日后只诞下公主,没有皇子傍身,依旧会被朝堂非议、被宗室诟病,臣子谏言、宗室压力层层叠叠,终究是女儿受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