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轮又一轮地辩解结束,到最终,众人察觉到不对劲,目光都落在了站在最后一排,脸色煞白,语无伦次的三个武丁身上。 杨秉忠也看出来了问题,厉声喝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!你们还不快老实交代!” 那三个武丁顿时吓得跪倒在地,慌忙地解释。 “院正大人,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泄露这件事的,我们没想害大家……” “我们就是前夜巡值的时候,和一个经常在这边游走的更夫,闲聊了几句而已……” 那几人越说,声音越低,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。 杨秉忠皱眉:“你们具体聊了些什么?除了庆功宴,可还提到了其他的事情?” 那几人立马否认,把当时的情况一一道来。 事情也很简单。 就是更夫随口提起,近来司天院总是灯火长明,官员们都是夜半才下值回家,劳累非常,实在是叫人敬佩。 他们也就顺口接了一嘴话,哪知道就把庆功宴的事儿给抖搂出去了。 真相已然明朗,杨秉忠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他们几个怒斥一通,差点就要罚他们杖责五十,再彻底逐出司天院。 最后,还是裴景衡出来打圆场。 “好了,杨院正,他们并非有心为之,只是受了旁人蒙蔽,既然父皇不曾过分追究此事,倒也不必如此苛责。” 江明棠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 “是啊,师父,要怪只能怪那些意图害我们的人,心机实在过于深重。” “竟连用探子伪装成更夫这种主意都想出来了,真是叫人防不胜防,他们未曾历经过官场险恶,中招实属人之常情。” 正值用人之际,惊蛰却还在京兆府里配合审查旧案。 少了这样一个顶三个,能文能武的下属,江明棠办起差来,本就觉得有些不太方便。 要是司天院的人手再减少,她怕是真要累死在岗位上了。 杨秉忠的面色缓和些许,但依然很生气。 “此事皆因你们三人口风不紧,才给司天院招致灾祸,虽有殿下与江少卿说情,但按照规矩,还是要略施惩戒,以儆效尤,你们认是不认?” 三人忙不迭点头,杨秉忠想了想,把要如何处罚他们这件事,交给了太子殿下定夺。 裴景衡沉吟片刻,判了他们每人二十杖责,罚俸一月。 这责罚不轻,但也不算重,再加上杨秉忠方才动怒非常,三人心生惧怕,万不敢再反驳什么,当即叩首于地,连声谢恩。 想到最近朝中风波不断,且大多都是因江明棠而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