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附近京西路和荆湖南路的百姓拖家带口投奔。 原本因为战乱而十室九空的荆湖北路。 迅速涌入了大量的人力。 各家玩家战团只顾着低价抢租客来换取备战的铁矿和口粮。 压根没意识到自己随手签下的那些租地契约,在底层百姓眼中意味着什么。 没有官差催逼苛捐杂税,没有恶霸强抢口粮,甚至连开荒的农具和种子。 有些急着出手换粮的战团,甚至直接免费借给佃户使用。 短短半个月下来,不用官府出面张贴一张安民告示。 整个荆湖之地的民心便彻底倒向了洛家军,沿途村落甚至有不少老农自发在家里给洛尘立起了长生牌位。 可就在成千上万的流民对洛家军感恩戴德的时候。 随州城内的一座深宅大院里,几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正围坐在花厅内,看着手里的田契冷笑连连。 坐在主位上的,正是随州本地传承了数代的豪族家主,王德发。 先前伪齐和洛家军在随州拉锯的时候。 王家靠着墙头草的本事,不仅没受什么损失,反而在战乱中兼并了不少周边的民田。 如今洛家军打下了荆湖,王德发原本还提心吊胆,生怕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军汉拿他们这些本地大户开刀。 结果观望了十来天,他却惊讶地发现,城里那帮自称猛男战团的古怪军官。 居然把手里缴获的上千顷上等良田,以近乎白送的价格租给了外地来的泥腿子! 王德发捻着山羊胡,将手里的账册往桌上一拍,对着堂下的管家吩咐道: “去,立刻从庄子里挑两百个生面孔的家丁,换上破烂衣服去城外那些军官的招租点排队!” 管家愣了一下,凑上前低声问道: “老爷,咱们王家在随州已经有上万亩地了,还去租那些军汉的地干什么?” “蠢货,谁让你去种地了?” 王德发嗤笑一声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 “那些外来的泥腿子根本不懂咱们随州的地价,一成租子就敢往外放,这简直就是把白花花的银子往水里扔!” “你带人去把他们手里的好地全都按一成的价格包揽下来,转头咱们再按五成租子分包给后面赶来的流民!” “咱们一不用出牛,二不用出种子,光是倒手签两张契书,每年就能白拿四成的净粮,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?” 管家听完,三角眼里顿时迸发出贪婪的精光,连连拱手道: “老爷高明,小的这就去办,保管把随州城外那几百顷离水源近的熟田全给咱们王家吃下来!” 王家的动作极快。 当天下午就散出去几百号换了麻衣的家丁,混在流民队伍里与那帮负责招租的前任土匪签下了大片的租地契约。 那帮土匪头目如今满脑子都是赶紧完成橙猫猫交代的招租指标。 好拿提成吃皇粮,哪里会去细查租地的到底是不是真流民? 只要有人按手印交定金,他们便大笔一挥,几百亩几百亩地往外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