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仅强抢了本地大户六百顷上等水田,还带着几百号兵痞冲进乡贤家中打砸抢掠,这分明就是骄兵悍将即将作乱的征兆啊!” 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 原本还只是在从制度层面推演隐患的官员们。 听到居然已经发生了驻军抢掠地方的恶性事件,顿时哗然一片。 主位之上。 洛尘缓缓转动目光,看了一眼那个跳出来说话的粮秣司文书。 前几个站出来进言的官员,虽然迂腐了些,但好歹都是站在传统文人的角度,从五代十国的历史经验来考虑问题。 他们并不清楚所谓的驻军将领全都是第四天灾玩家、 更不知道玩家的一切复活、登陆与下线等系统权限全都捏在他这个大帅手里、 根本不存在背叛或割据的可能,所以才会有此担忧。 但是刚才那个专门把话题往随州土地纠纷上引的人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 毫无疑问。 这家伙就是和随州那个王家勾结在一起的利益代言人。 早在这群官员进门之前,洛尘就已经通过系统后台的实时日志。 把基里曼等人在随州低价租田、王德发恶意垄断转包当二房东、 以及基里曼带队上门抄家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。 他正愁没机会清理一下混在行政班子里的蛀虫、 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奸臣居然主动跳出来了。 “你说随州的驻军将领基里曼违反契约、强抢民田?” 那名粮秣司文书以为洛尘动了真怒、 心中一阵暗喜,赶忙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起: “千真万确!下官这里有随州乡贤王德发的亲笔血书为证。” “那群兵痞纵兵行凶,将王家护院打伤数十人,还把王家苦心经营的六百顷良田尽数吞没,请大帅立刻发兵拿下此獠,以正军法!” “正军法?本帅看最该拿下的就是你!” 洛尘猛地一拍桌案,站起身来,冷冽的目光扫视全场: “随州城南那六百顷水田,本就是猛男战团用命换来的军功赏地,人家以一成低租分给逃难流民活命。”“那王德发倒好,派家丁冒充流民包揽良田,转手就按五成黑租盘剥百姓,每亩还要强收两贯押金!” “这等吸食民脂民膏、破坏本帅屯田大计的豪强劣绅,基里曼没当场砍了他的脑袋,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!” 那文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,结结巴巴地辩解道: “大……大帅,下官不知情啊,下官也是受人蒙蔽……” “不知情?王德发在随州囤地居奇,你在扬州帅府替他摇旗呐喊,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得很!” 洛尘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,直接冲着门外喝道: “来人!粮秣司文书王成,收受贿赂、勾结地方豪强,在此造谣生事祸乱军心,当场革去一切职务,押入大牢彻查家产!” 门外两名全副武装的亲卫应声而入。 一把摘掉王成头上的官帽,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求饶的他拖出了议事堂。 堂下其余的近百名官员见此情形,全都吓得噤若寒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