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尤其是这次,陈冬生要回京了,还任户部右侍郎,这对他们陈氏的产业来说,简直是天大的助力。 陈二栓把匣子搁在正厅的条案上,又点了三炷香。 这下也不用人吆喝,陈守仓他们自觉排队,陈守仓的辈分最高,自然站在队伍最前头。 他整整衣襟,也不知道为啥,心里突突跳个不停,本来觉得就是看一眼,可不知道为啥,看到香案上的匣子时,身体发软。 陈守仓心想:狗肉上不了正席。 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,昂首挺胸,自己辈分大,是长辈,绝对不能露怯。 他走到匣子前,往前凑了凑,看到了黄色的绸缎,心里就一个想法:颜色可真好看。 难怪皇帝老爷龙袍是黄色,这么漂亮的色,是个人都喜欢。 噗嗤,一声笑传了过来。 也就笑了那么一声。 陈守仓看过去,是陈老头的站着的方向。 陈守仓看着他,也没说话。 这时,陈老头也看了过来,还冲着他一笑。 陈老头然后对着其他人,大声道:“都看看,看完了吃瓜子花生,你们尽管往兜里装都成,我不学有些人抠抠搜搜,干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。” 陈守仓脸上挂不住,理智告诉他,不能跟陈有福计较。 这个陈有福,还记得上次瓜子的事,找着机会寒碜他呢。 陈守仓哼了一声,装作没听见,又朝匣子里瞅了一眼,这才退回院子里。 陆陆续续,几十个族人全都看了一遍。 院子里,瓜子花生混在一起,每个人手里都抓了一把,边吃边唠嗑,跟过年似得,热闹不已。 赵氏看到这场面,心里也高兴,端午节已过,距离冬月还有半年,今年儿子都要三十五了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过生辰。 算起来,她都有十五年没跟儿子一起过年了。 以前,冬生还小,在族学里读书,忙归忙,但每天都能看到人。 日子清贫,过得却很满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