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朝华先是一呆,紧接着仰头大哭起来。 傅夫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祠堂,将嚎啕大哭的孙女紧紧抱进怀里,抬起头看着傅绍浦,眼底只剩下一片失望。 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”傅绍浦酒气大得很,“自从回了这个家,去哪都有人盯着,认识了什么人都要来问东问西,晚回来一会就是跪祠堂,好像我不是你儿子,是傅家的犯人……真还不如不回来!” 他也不跪了。 甩手起身,朝祠堂外走去。 傅夫人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 小朝华伸出小手,笨拙地替祖母擦眼泪,奶声奶气地说:“不、不哭,朝华听话。” 消息传到谢枝云耳朵里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 听丫环说完祠堂里发生的事,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心里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心疼。 愤怒是对傅绍浦的。 心疼是对傅夫人的。 傅夫人待她如亲生女儿,这两年她们婆媳俩相依为命,什么风浪都一起扛过来了,如今却被自己的亲儿子气成这样,她实在是心寒。 谢枝云去找傅夫人请安,笑着挽住她的胳膊:“母亲,今日天气好,我陪您上街逛逛,挑几匹新料子,添置两身换季的衣裳吧。” 傅夫人也知道,儿媳这段时间受委屈了。 确实该出去逛逛散散心。 她当即应下来。 婆媳二人换了出门的衣裳,正说说笑笑地往大门走。 管家忽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:“夫人,少夫人,不好了,侯爷、侯爷带了个女子回来!” 话音刚落。 傅绍浦已经领着人跨进了大门。 他身侧跟着一名妆容艳丽的女子,一看便是风月场所的青楼姑娘。 不等傅夫人开口,傅绍浦就冷声道:“她是我即将要纳的妾室,叫鸢尾,以后便是傅家姨娘。” “你、你说什么!”傅夫人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,顿时翻涌,一字一顿道,“你若执意要纳此女入傅家大门,就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