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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洞玄直勾勾地看着宁渊，想要从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捕捉到哪怕一丝破绽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便失望了。

    宁渊的面色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林洞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已经失了先机。对方既敢开口，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
    “说，你想要老夫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宁渊迎上他的目光，伸出了两根手指：

    “第一，我要带林霜染走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你助我斩杀方归元。”

    林洞玄刚平复的心绪再次掀起惊涛。他面色阴晴不定，沉默良久才冷声开口：

    “你可知道方归元是什么人？玉霄仙宗之主，渡劫巅峰修为，手握仙器裂空幡，其实力远超白朔方。纵然你我二人联手也难以得手。”

    宁渊摇了摇头，嘴角浮起一抹笑意：“有志者事竟成。只要林宗主肯出手，你我二人联手，未必杀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林洞玄沉默了更久，最终还是缓缓摇头：

    “第一件事，老夫现在就可以答应你。霜染本就不愿嫁入玉霄仙宗，你带她走也不算违逆她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第二件事风险太大，我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宁渊对他的拒绝并不意外，只是继续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吗，既然如此，那我就换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听到宁渊的话，林洞玄连忙追问。“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“斩杀季道寻。” 宁渊嘴角微扬，说出了这么一番话。

    “柿子要挑软的捏，既然方归元的实力强大，难以斩杀，那么季道寻应该就不难了吧。”

    林洞玄一愣，随后眯眼看着宁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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