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抽了一下鼻子。 “早上六点起床,坐了两个小时大巴才到平县。” 她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着白离。 “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,攒的钱太过有限。只能打特惠快车从汽车站来你家。” 安夭夭越说越委屈,眼泪流得更凶。 “但你们这里的司机太欺负人了。他特地把屁憋着,等我上车以后再放。” “那个破车窗还是坏的,我摇都摇不下来。他用屁崩了我一路。” 屋里没一个人说话,连陈婷婷都停止了嚼包子。 安夭夭看着桌上那些没动过的水晶虾饺和皮蛋瘦肉粥,咽了一口口水。 “我想着到你家以后就好了,不用委屈了。” 她吸了吸鼻子。 “结果...” 安夭夭停住了讲述,没有再哭惨。 但不用她说,白离也明白。 骂也骂不过,打也打不过,最后更是被江如月气的几次破防。 她把手从白离掌心里抽出来,转身背对着所有人。 “没意思,走了。” 安夭夭丢下这四个字,迈开腿往外走。 她走得很慢,两条腿没力气,身子摇摇晃晃。 推开大门,走下台阶。 大门被关上,屋里的七个人谁也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阻拦。 客厅里安静得出奇。 直到江如月拉了拉白离的袖子: “大种马,她跑了。”江如月小声提醒。 “嗯,我知道。”白离轻声回答。 江如月歪着脑袋,看向大门的方向: “可是她好像因为没吃饭,有点低血糖了。走的时候都摇摇晃晃的。” “我清楚。”白离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让她冷静一下吧,我一会再去找她。” 听到这话,旁边的精神小妹们有疑问了。 陈婷婷把手里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,嚼得咔咔响: 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 张倩扭着腰走过来,挽住白离的胳膊: “人家刚才都要电你了,你现在还要去找她。你心疼人家,还不如心疼内裤呢。” 江如月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组合,转过头看着张倩。 “为什么要心疼内裤?”江如月发问。 李佳欣理所当然地接话: “因为我们天天拿屁崩它啊,多惨啊。” 江如月在大脑里分析了一下这句话的逻辑,随后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。 “不用心疼!”江如月大声宣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