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昭宁,怎么了?”小九从她肩头飞起来,落在她面前,金色的眼睛满是担忧。 嬴昭宁下了榻,走到桌边,倒了杯凉茶,一口饮尽。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,让她紊乱的心跳稍稍平复。 “变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一切都变了。” 小九歪着头:“什么变了?” “诡异。”嬴昭宁放下茶盏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“天幕中的女帝,是在昭圣六十年之后才大规模面对诡异的。可我们这个时空——现在才始皇十年,诡异已经在西域出现了。” “啊?可是为什么呢?”小九的声音带着困惑。 嬴昭宁摇了摇头。 她也想不通。 按照天幕中的记载,楼兰的诡异祭坛是在项羽征伐西域时才被意外触发的。 可她刚才推演中看到的西域,已经燃起了战火,已经有了那种扭曲的、被污染的尸体。 不是未来。 是现在。 西域的异变,不是“即将发生”——是“已经发生”了,只是大秦还不知道。 “小九。” “嗯?” “明天,我们去西域。” 小九的翅膀张开又合拢,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“啾”了一声,落在她肩头,蹭了蹭她的脸。 嬴昭宁熄了灯,躺回榻上。 她没有再修炼,也没有再推演。 只是睁着眼睛,望着帐顶,脑海中反复回放推演术中看到的画面——血染的沙漠,扭曲的肢体,燃烧的城池。 那个时空的诡异是三千年后才爆发的。 她不知道这个时空为什么提前了。 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天幕中的女帝在三千年后面对的灾难,在这个时空已经露出了苗头,那她不能再等了。 窗外的月亮,渐渐西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