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火光,是白光。 像一颗小太阳在地面上炸开,刺目的光芒从地平线上升起,将整片天空照得如同白昼。 冲击波以光柱落点为中心,向四面八方扩散。 沙尘被卷起数百米高,形成一道环形的沙暴,像一圈圈涟漪在水面上扩散。 然后——那团黑色的暗影,消失了。 不是“被驱散”,是“被蒸发”。 诅咒的黑雾在超高温下直接气化,连渣都没有剩下。 那些蔓延的红线、黑线、灰线,在意识海中同时断裂、消散,像一根根被剪断的琴弦。 嬴昭宁盯着屏幕,面无表情。 但她的手在发抖。 不是怕,是——光炮的威力,连她自己都感到了一丝心悸。 ——— 大秦边境。 守城的士兵正在城墙上打盹。 忽然,地面震了一下。 他猛地惊醒,扶住垛口,以为是自己做梦。 然后又是一下。 不是做梦。 他抬起头,望向西方。 天边,有一道白光在闪烁,不是闪电,是——比闪电更亮、更持久的光。 光从地平线上升起,将西边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昼。 士兵张大了嘴,忘了合拢。 他身后,城墙上的其他人也看到了。 没有人说话。 所有人都只是望着西边那道白光,看着它在天边持续了整整十几息,然后缓缓消退。 边境的百姓从房屋中走出来,仰头望着天空。 老人跪在地上,喃喃自语:“天罚……是天罚……”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那道白光的方向,是西域。 ——— 三万米高空。 嬴昭宁松开按钮,靠回椅背。 光束停止,炮口还在冒烟,白色的雾气从炮管中飘出,在真空中瞬间凝结成冰晶,散落成一片细碎的银光。 能量进度条从百分之五十跌回百分之零。 平台上,那些六边形的格子暗淡了大半,还有一小部分在微微发光,像是在缓慢恢复。 嬴昭宁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 手心还有灵力细丝的余温。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 小九从她肩头探出脑袋,蹭了蹭她的脸。“昭宁,你做到了。” 嬴昭宁没有回答。 她只是看着屏幕上那片被光柱轰击过的大地——那里,只剩一个巨大的、圆形的焦坑,直径数百里,坑底焦黑发亮,像一块被烧成玻璃的伤疤。 那些诅咒、那些黑雾、那些正在异变的生命——全都没了。 一炮。一切。 她闭上眼,在意识海中再次展开因果织线。 西边,那些密集的、铺天盖地的黑线,稀疏了大半。 但还有——远处,更远的西方,还有零星的、细小的黑线,像断了线的风筝,还在飘。 她没有全灭。 但她把最浓的那一片,打没了。 嬴昭宁睁开眼,站起身,走出控制室。 站在平台边缘,俯瞰大地。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,天空正在从金红变成深紫,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。 风在高空呼啸,吹得她衣袍猎猎作响。 小九趴在她肩头,没有飞,只是安静地陪着她。 “还有。”嬴昭宁说。 小九没有问“还有什么”。 它知道——那些线,还在。 嬴昭宁转身,走回控制室。 “充能。继续。” 能量进度条再次从零开始爬升。 窗外,夜色降临。 那颗被轰出的大坑,还在冒烟,像一个巨大的、沉默的句号,刻在大地上。 但不是结尾。 只是逗号。 ———— 嬴昭宁觉醒的因果神通。 「因果织线」 能力设定 她能看到万事万物之间的“因果之线”——每一根线代表一段因果关系:线的一端是“因”,另一端是“果”。线的粗细代表因果的强度,颜色代表性质(红色为杀戮、金色为气运、黑色为诅咒、白色为善缘等)。 她能做的事情: 1. 断线:切断两个事物之间的因果联系。例如,切断“敌人攻击必中”的因果,使对方的攻击失效;切断“诅咒传播”的因果链,阻断诡异蔓延。 2. 牵线:强行建立新的因果联系。例如,将自己的攻击与“必中”绑定;将封印符文与“镇压”绑定。消耗极大,且不能违背大因果(不能凭空杀人,不能无中生有)。 3. 观线:追溯因果源头。顺着线找到最初的那个“因”——比如,追踪诡异的来源,找到楼兰祭坛的根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