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澳大利亚大陆的北部,已经变成一片焦土。 ——— 飞艇上,嬴昭宁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七洲。她清理了六洲。 南极洲太远,冰盖之下也没有生命迹象,暂时不管。 她现在能做的,已经做了。 功德值跳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的数字。 信仰值更是多到用不完。 但她没有开心。 她只是望着窗外那片被光束炮犁过一遍的大地,沉默了很久。 “小九。” “嗯?” “你说,我做的是对的吗?” 小九抬起头,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她。“昭宁,你做的是能做的事。不是对的事。是能做的事。” “对错是以后的人来评的。你现在能做的,只有能做的事。” 嬴昭宁没有说话。 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 干净。 没有血,没有灰,只有灵力运转时残留的微光。 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。 不是怕。 是——那些东西,如果她没有发现,如果她没有来,如果她晚来几天,会怎样? 机械族的先遣队会完成情报收集,然后召唤主力舰队。 虫族的先锋会繁衍出铺天盖地的幼虫,吞噬一切。 血脉诅咒会从欧洲蔓延到亚洲,从亚洲蔓延到大秦。 她的家。她的子民。她的祖父、母亲、阿父。 嬴昭宁闭上眼,又睁开。 “走吧。” “回家?” “回家。” 飞艇调转方向,朝东方飞去。 身后,是被光束炮犁过一遍的世界——焦黑的弹坑、燃烧的荒野、消散的诅咒。 她从高空中来,像一场天罚,又像一场慈悲。 没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。 只有那片沉默的大地,记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