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易凝视床头。 半透明词条贴着李淑芳头顶展开。 【患者:李淑芳,女,74岁】 【诊断:关格(脾肾阳虚,湿浊溺毒内闭证)】 【病机:脾肾衰败,湿浊溺毒壅塞三焦。上逆犯胃则呕恶不食,下闭肾关则尿少浮肿。】 【病因权重分析:脾肾阳虚为本,50%,湿浊溺毒内蕴中焦,35%,久病入络瘀滞,15%】 光幕收拢。 患者呕恶、尿闭、浮肿属于外在表现。 脾肾阳气衰败,水液失去蒸化,湿浊和溺毒壅在三焦。 中焦升降受阻,胃气只能上逆。 下焦气化停滞,尿量持续减少。 久病入络后,舌下静脉暗黑,脉涩,水湿与瘀血已经互相牵制。 林易摘下手套,看向侯磊和李长青。 “现在的情况按中医讲叫做关格证,脾肾阳气衰到极处,水和毒素堵在三焦,上面吐,下面闭,病根相同。” 李长青问道:“那还能喝汤药吗?” “患者胃气上逆,喝进去还会吐,强行增加入量,胸闷和水肿都会加重。” “只能走外治。” 林易打开药箱,取出一张处方笺,写方。 生大黄15克(后下),煅牡蛎30克(先煎),蒲公英20克,六月雪20克。 “药液浓缩到150毫升,温度控制在38度,做保留灌肠,外加神阙穴贴敷,针刺水分、阴交,松解中焦气机。” 侯磊接过方子,目光停在大黄和牡蛎两味药上。 “大黄导浊,降低含氮代谢物,这个方向我们肾内科有过临床研究。她的血钾五点九,肾脏排钾能力接近耗竭,肠道处理稍有偏差,血容量和电解质都可能波动。” “你确定能控住?” 林易指着处方上的煎煮参数。 “大黄和煅牡蛎煎出的药液渗透压高于血浆,结肠黏膜可以作为半透膜。” “控制药液浓度,温度和保留时间,浓度差会促使血液中的尿素氮,肌酐和部分中分子毒素向肠腔转移。” “大黄推动肠道排泄,煅牡蛎吸附浊毒,减少回吸收。” 侯磊看着他。 “高渗液会刺激肠壁,她肠黏膜脆弱,凝血也差,腹痛和出血风险怎么处理?” “先做低压清洁灌肠,排出直肠粪块,药液分两次注入,导管进入7到10厘米,单次入量150毫升,速度每分钟不超过20毫升,保留20到30分钟,容量负担有限。” 林易翻开操作单。 “一旦出现持续性腹痛、鲜血便、心率上升超过每分钟二十次,收缩压下降超过二十毫米汞柱,立即停止。” “血钾呢?”侯磊追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