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用手一下一下的拍着韫欢的胳膊,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 自这日起,韫欢时不时会向宁寿宫递牌子,太后十次有八次都会召韫欢去说话,也总会把弘暄也带上,俨然成了一家人的和乐,除了敦郡王外。 偶尔也会和皇上碰面,说几句家长里短,却始终不见太子的影子。 直到今日,韫欢在宁寿宫陪着太后遛弯,身旁跟着三头身的弘暄,小小一个人腿却有劲儿的厉害,围着小花园转了十来圈也不觉得疲累。 满脑门子的汗珠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,比韫欢初见时还要圆润的小脸一颤一颤,迎着风嘀咕着旁人听不懂的话,直到撞上了文琪嬷嬷的腿。 “太后娘娘。” 文琪嬷嬷是太后进宫后,被太皇太后分来伺候的,虽然是满军旗的奴才,但忠心毋庸置疑。 瞧着文琪的脸上带着天塌了的表情,太后挥挥手把弘暄抱了下去。 韫欢自然也要跟着一起走,却被太后拦了下来。 “太后娘娘,太子爷,被废了。” 太后坐在椅子上,望着窗外的方向一直在愣神。 “哀家还以为是姑祖母放心不下太子胡言乱语的,原来姑祖母早就想到了。” 宁寿宫里静悄悄的,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弘暄现在也跑累了陷入了沉睡。 韫欢虽然不意外太子的结局,但到底是本家的表哥,总不好过于冷淡。 拧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,双唇紧抿透露出青白之色,低垂的脑袋掩着神色,却掩不住有些颤抖的双肩。 太后起身,拉着韫欢坐在屋子里的软榻上,用胳膊抱住韫欢。 “好孩子,有哀家在呢。” 按照太后明哲保身,不痴不聋,不做家翁的做派来说,这样的天家父子之间的较量,不掺和,不多问,才是最稳妥的办法。 但那是在没有人时刻提醒着她,姑祖母走时有多么惦记胤礽的情况下,太后勉强可以糊弄自己,一个没有血缘的嫡母,没有那个分量。 可现在,她看着韫欢着急担忧的模样,不自觉的想起了当年拉着她的手,让她看好胤礽的姑祖母。 这家里也可能只有她,才记得姑祖母的遗愿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