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陆医生跟我说过你的情况。我简单跟你交代两句。" 尤清水点头。 "伤口本身的处理已经完成。最危险的窗口期过去了。"马主任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肩胛骨内下方,"刀偏了一寸。这一寸救了他的命。" 尤清水的指尖捏紧了纸杯。 "现在主要是观察感染指标和神经反应。他这两天有过自主呼吸的迹象,瞳孔对光反射正常。生命体征稳定。" "还没醒?" "还没。"马主任顿了一下,"但这种程度的失血和创伤,昏迷一两周是非常正常的。他底子比一般人都好。恢复速度比我们预估的要快。" "医生——" "嗯?" "他能醒过来。" 这句话她说得不像疑问。 像确认。 马主任看着她的眼睛。 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 "能。" "我从医二十六年。"他说,"这小伙子的身体素质,是我见过最好的。神经反射、自愈能力、对药物的响应——都远超出了同龄人的标准范围。" "再加上时家这边——" 他没说完。 但尤清水懂了。 "时家把华东和华北的顶尖专家都请过来会诊了。三个不同领域的权威。还从瑞士飞了一个胸外科的院士过来。"马主任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"我们和睦医院的所有资源也全部开放。时先生说了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。" 尤清水垂下视线,深吸了一口气,把心里泛起的那阵酸涩压下去。 "谢谢您,马主任。" "应该的。" 马主任又交代了几句关于探视规则的话,便转身回了ICU。 不锈钢的门"嗤"一声合上。 尤清水重新坐下。 苏晚握住她的左手。 周蔓握住她的右手。 "听到没。"周蔓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"能醒。" "嗯。" "清水。"苏晚也凑过来,"咱们说点轻松的。" "嗯?" "那天——"周蔓压低了声音,"我和晚晚听陆辞说他是时鸿宇的儿子的时候——" 她做了一个夸张的瞪眼表情。 "我整个人是傻的。" 苏晚抿着嘴笑。 "蔓蔓当时把手里的咖啡都洒了。" "你不也愣了半天吗。"周蔓回怼,"咱们清水的眼光啊——" 她拖长了尾音。 "那真是——" "高啊——" 苏晚被她逗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