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一关,身后的人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。 "哎……" 他整个人的重量毫无预兆地压下来,尤清水膝盖一软,差点跪坐在电梯的地毯上。 她慌忙后退半步,后背抵住轿厢壁,借着力才撑住。 时轻年佝偻着脊背,脸往她颈窝里钻,鼻尖蹭着她的皮肤,呼出的气滚烫,一下一下喷在她锁骨上。 一米九的大个子,艰难的缩在她怀里,拱来拱去,神志不清地哼唧。 “时轻年。”她哭笑不得,“你重死了。” 他不理,继续蹭。 尤清水靠着轿厢壁,看着怀里这一大只。 灯光下,他闭着眼,睫毛安静地垂着,脸颊烧得通红,眉心微微皱着,嘴巴抿成一条委屈的线。 尤清水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漫上来,软得不像话。 就算忘了她。 喝醉了,还是会往她怀里钻,还是会这样黏着她撒娇。 有些东西,原来真的刻在本能里。 她腾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,插进他头顶的银灰色短发里,用从前摸狗的手法,从前往后撸了一把。 手感又软又顺。 好几年没摸了。 她又撸了一把,再一把,撸得他精心抓出来的发型彻底塌了,碎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东一撮西一撮。 怀里的人终于不满地抬起头。 他眯着眼睛看她,眉头拧着,眼神凶巴巴的,唇线绷直,摆出一副要咬人的架势。 可惜脸颊太红,眼睛太湿,那点凶意软绵绵的,杀伤力寥寥。 尤清水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脸萌吗。 她心都要化了,两只手捧住他的脑袋,把他按回自己怀里,下巴搁在他发顶,一下一下地顺毛,声音放得很软,哄小孩一样。 "年宝。" "……嗯。"怀里的人闷闷地应。 "要不要乖?" "要乖。" "乖宝宝才有糖吃。" "……嗯。"他又应了一声,脑袋在她颈窝里拱了拱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不动了。 尤清水心里直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