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上张万和张万林兄弟,张大彪还有孙德胜都来了。 能在这个困境中看到老战友完完整整,本身就不容易。 这里是边境,随时可能爆发冲突,典型的内忧外患之地。 必须有强人在这边镇着,刘国清就是那个人。 时任特战旅旅长的刘光安也来了,刚跟部队请了假。 这是刘国清的意思,他要给在冀省地震局工作的父亲和弟弟带重要信息。 刘光安已是正师级干部,但在这几位面前到底还是个孩子。 尤其对张大彪而言,刘光安是他一步步看着长大的。 入伍时不足二十,如今二十年过去,年近四十。 金门一战打出了刘家的骨气,打出了梁山的傲骨。 随后二十年军旅生涯,接替段鹏带领这支部队,越来越勇。 他带兵有一套,段鹏留下的底子他不但接住了,还往上提了一截。 丛林渗透、夜间突袭、单兵格斗,训练大纲他亲自改,练得比从前狠。 梁山这些年扩编两次,从团级别的架子到甲种师配置,他全程参与。 边境上几次秘密行动,他带队出去,回来从不张扬。 战士们服他,不光因为他是刘国清的后辈,更因为他每次冲在最前。 有一种人....你只需要给他开一扇门,再次走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是牛人一个。 有一次演习,他带一个连在丛林里蹲了七天七夜,出来时身上被蚂蟥咬了几十处。 他一声没吭,回来先写总结报告,再去的卫生队。 这样的旅长,底下人没有不服的。 大家也都知道,这小子保护三爷爷刘国清不容易,干的活比较脏。 有些事总得有人干。 张万和端着酒杯,眯着眼看刘光安:“光安啊,你爹身体咋样?” 刘光安放下茶壶,规规矩矩回话:“张爷爷,我爸身体还行,就是腿不太利索,阴天疼。” 张万和点点头:“那条腿,是为了护老百姓断的,值。” 张万林接话:“你们刘家,一代比一代硬。你三爷爷当年在晋西北,背着麻袋到处跑,谁能想到有今天?” 张大彪拍了拍桌子:“我倒是想起来了,四三年那会儿,我被鬼子围在村里,是你三爷爷带人把我捞出来的。” 他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半度:“那时候我发烧,走不动,他背着我跑了十几里地。” 刘国清摆摆手:“老张,你提这个干什么?” 张大彪瞪了他一眼:“我乐意提。救命的事,提一百遍也不多。” 孙德胜端着碗,一直没怎么说话,这会儿开口了:“你们还记得四二年冬天那次反扫荡吗?” 张万和点头:“记得。独立团被围在赵家峪,旅长急得三天没合眼。” 孙德胜说:“那时候我在骑兵连,跟着刘参谋冲出去的。他当时才二十出头,骑着马在阵地上来回跑。” 刘国清笑道:“你那时候还是骑兵连的愣头青,见谁都敢顶。” 孙德胜嘿嘿一笑:“现在也敢顶,就是没人可顶了。” 张万林说起一机部的事:“刘麻袋,你还记得那年在计划司,你为了三所高校的提案,跟郑国栋吵了一架?” 刘国清想了想:“有这事。他说我步子太大,我说他胆子太小。哈哈哈。” 提到老郑,他也是不易,谁能想到,经历那么多波折呢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