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至少在结果出来之前,能压住。” 两人的话,把那层窗户纸推到了只差一步的位置。 薛弘川始终没有说话。 他坐在主位上,听着各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碰撞。 顾长风的顾虑,鲁省主席的中肯,陶之言的笃定, 以及几位主席围绕比例和执行风险的争论,他全都听进去了。 每一种声音背后,都压着对鲲鹏奖未来的判断。 华夏文坛顶层的分量,就压在这间安静的会议室里。 他想起十年前那场文代会。 那位老领导站在台上,提出文学、大众、市场要坐到一张桌子上的时候,台下一片寂静。 当时没人想到,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,又这么微妙。 如今,那位老领导的儿子赵之章把环宇的资源递了进来,自以为握住了主动权。 可这条路,十年前就已经有人指了出来。 薛弘川的指尖,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。 笃。 会议室里的争论渐渐停了下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那一下轻敲引向主位。 薛弘川的视线,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。 顾长风守的是新人公平,陶之言信的是文本力量,鲁省主席看重的是早些历练。 归根到底,他们护的都是鲲鹏奖的根。 可薛弘川更清楚,所有争论都必须踩在同一条底线上。 那就是鲲鹏奖的底线。 这块牌子,立了几十年。 它能容得下争论,容得下新规,也容得下读者走进评审现场。 但谁把假票塞进来,谁就该付出代价。 薛弘川的手指停了下来。 他抬起眼,声音不高,却让整间会议室都静了下去。 “各位说的,都在理。 公平要顾,市场要迎,孩子也要练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可我想把话,往更要紧的地方引一引。”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。 薛弘川的目光沉了下来,一字一句。 “今天我们坐在这儿,争的是公平和市场。可我更想问一句。” “如果,真有人动用资本,在这三十分上做手脚。” 他环视一圈。 “我们这块立了几十年的鲲鹏奖招牌,这条底线,到底该怎么守住?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