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郑森还真是爱茶之人啊,陆知行暗自感慨。 察觉到陆知行的目光后,郑森稍稍坐直了些,嘴角勾起一抹略微有些得意的微笑。 陆知行见了后,也不觉笑了起来。 到底是少年心性啊…… 魏藻德微微眯了眯眼睛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 难道我看错人了?不可能啊? 先前见他俩的谈吐,一看就是大家子弟。 但大家子弟怎会对这种茶感兴趣? 看来还是看走眼了…… 魏藻德不再关注陆知行和郑森,转而将聊天的重心放在了另外几人身上。 他来这里可不是跟人交流学问的,而是为了结识将来能做助力的朋友。 魏藻德又与几人搭话,明里暗里都在探查别人的家世。 “小门小户,不足道也。”杨廷鉴斜着眼瞥了魏藻德一眼,言语虽然平淡,但却含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。 对面的两人也是淡然拱手:“我两人更是如此,非但无甚么门第,甚至连会试也不打算参加,只是想来与有识之士,探讨学问。” 和杨廷鉴同排而坐的陈名夏更是直接出言讽刺:“我曾闻阮籍有青白眼,当时只当是刻意杜撰,今见魏兄,方知为真。单论表象的话,魏兄倒是真学到了几分,尤其是这白眼,深得阮籍真传。” 魏藻德脸色有些难看。 阮籍是魏晋高士,遇到有才学的高洁之士便青眼相待,遇到趋炎附势之人便翻白眼。 这里陈名夏说他学了表象,是在讽刺他以“家世”来定交友标准。说他白眼得了阮籍真传,则是在暗指他这种钻营之辈只能见到阮籍的白眼。 魏藻德冷哼一声,起身拂袖而去。 一群死读书的凡俗之辈,还自诩清高,来日我登上高位,看你们来不来求我? 魏藻德走后,顿时清静了许多。 “这位公子,先前你说的海运之利确实有可行之处,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,可否再讲一次。”杨廷鉴苦思冥想许久,始终不得要领,只得开口询问。 “兄台以为我朝当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陆知行微笑着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