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真可悲。” 趴在地上的季川没动。 知道是因为两名特警的力量压制让他动弹不得,还是因为这句话,终于钉穿了他的死穴。 容寄侨的嘴唇在打颤,但她的目光却一直钉在季川那张被血糊住的脸上。 “许欣根本就不喜欢你。” 她的声音其实很轻,甚至带着几分濒死脱力的虚弱,可她就是想让这个疯子知道真相。 “临终遗言也是假的。都是许念编的,为了自保。” “你这辈子追逐的,回忆的,全是一个谎言。” 容寄侨看着他,眼底倒映着季川此刻的穷途末路。 季川那张被粗暴按压在冰冷铁板上的脸,半边已经完全浸泡在血泊里。 看着季川这生不如死的惨状,容寄侨的胸腔里确实涌起了一股近乎病态的畅快。 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了自己上辈子。 想起上辈子自己是如何被这个疯子像逗弄老鼠一样逼入绝境,想起那些绝望。 可当那股复仇欲堆叠起来的快感褪去后,容寄侨却并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狂喜。 太可悲了。 季川像个被谎言牵着走的提线木偶,为了根本不存在的一份感情,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 而更可悲的,是她自己。 她上辈子所承受的那些痛不欲生,她被彻底毁掉的青春与人生,甚至连同她死前那一刻的不甘和怨恨…… 居然全都是为这样一个荒诞的谎言在陪葬。 季川却突然动了动那被鲜血浸透的唇角。 那句含混不清、夹杂着浓血的低语,从冰冷的地板缝隙里挤出来,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极度病态的温柔与癫狂。 “到底是怎么样的,不如你跟我一起去问问小欣好吗?” 容寄侨本来以为季川说的是她身上那个定时炸弹。 那个被绑在她腰间的装置,到现在还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肋骨。 可就在这时候。 一名刚从船体其他区域执行扫尾排查任务的特警,浑身湿透、连滚带爬地冲上了这层走廊。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