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念的直播间,弹幕从调侃模式急速切换。 “卧槽他真给了?五十万两定金说掏就掏?” “齐王这是彻底疯了,为了保命连三分之一的家底都舍得。” “不是,你们不觉得这事儿挺吓人的吗?齐王真的找了杀手去杀老祖啊!” “吓人?我觉得挺好笑的。齐王花了五十万两买了张地狱门票,他自己还不知道。” “别笑了别笑了,万一血衣楼真有两把刷子呢?刚才那个执事提箱子走的时候你们看到没有,三箱金条银票扛着跟没重量一样,这帮人是练过的。” “练过又怎样?他要杀的是谁你搞清楚了吗?” “问题是老祖在那个时代到底有没有超自然能力啊?万一就是个普通人的身体呢?” “这个确实,帝师传里没写过老祖有什么武力值的记录。” “所以血衣楼真有可能伤到老祖?” 弹幕的讨论越来越密,屏幕上刷得几乎看不见画面。 苏念盯着弹幕,手里捏着帝师传的书页,指节泛白。 她知道她哥是长生者,理论上不可能被几个古代杀手弄死。 但那个时代的苏长青身边带着徐明晚,带着刚拜师的朱标和朱棣。 要是血衣楼真的杀上门,就算她哥没事,其他人呢? 马车的轱辘声在空巷里闷响,车轮碾过石板缝的节奏越来越慢。 苏长青靠在车壁上,徐明晚的肩挨着他的胳膊,呼吸已经浅了,困意把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压。 朱标坐对面,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。 朱棣在他旁边,眼珠子转了几圈,嘴巴张了又闭,被朱标的余光钉回去了。 车队不止一辆车。 前后各一辆护卫车,朱标带了八个太子府暗卫,朱棣带了六个燕王府的精锐,骑马散在车队两翼,蹄声错落,踩得石板路嗒嗒响。 巷子越走越窄。 两侧的民居屋檐快要碰到一起了,月光只漏下来一条线,把石板路劈成一明一暗两半。 苏长青的眼皮耷拉着,呼吸平稳,跟睡着了没区别。 虫鸣没了。 刚才还有几只秋虫在墙根底下叫,这一瞬全哑了,连风都缩了回去,巷子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。 朱棣的鼻翼动了一下。 他闻到了血腥味。 朱棣的手摸向腰间,马鞭早解了,腰带里别着一把短刃,指头搭上刀柄没抽。 他扭头看了朱标一眼。 朱标也察觉到了。 太子的手从膝盖上挪开,无声地按在了车壁的暗格上,那里面藏着一把制式佩剑。 两个人的目光在车厢里撞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 苏长青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眼皮盖着,嘴角松着,左手搭在徐明晚的手背上,右手垂在膝盖旁边。 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 弧度很小,小到朱标和朱棣都没注意。 苏念的直播间里,历史剧场的画面拉成了俯瞰视角。 巷道两侧的屋顶上趴着一片黑影,密密麻麻,像蜘蛛贴在瓦片上。 弹幕炸了。 “卧槽来了来了来了!屋顶上全是人!” “你们数了没?我数了,至少三十个!” “老祖还在装睡呢,笑死我了,嘴角那个弧度是在笑他们吗?” “不是,朱标和朱棣已经察觉了啊!这俩也不是吃素的!” 破空声炸开。 没有任何预兆,三十多道黑影从两侧屋顶同时跃下,黑衣裹体,脸上扣着血色面具,刀光在月色里闪成一片。 前车的车夫连叫都没来得及叫,一把弯刀横过来架在他脖子上,血珠子从刀刃下渗出来。 太子府的暗卫反应极快,八把刀几乎同时出鞘,挡在了马车两侧。 刀撞刀,铁碰铁,铿锵声在窄巷里来回弹,震得耳膜发麻。 燕王府的六个精锐更野,没用刀,直接从马背上翻下来,以拳对刃,第一波交手就把两个血衣楼的杀手摔在了地上。 朱棣的短刃出鞘了。 他踹开车门跳了出去,劲装的下摆在风里翻起来。 一个戴血面的杀手扑过来,刀劈头盖脸砍下去,朱棣侧身闪了半步,短刃从下往上撩,刀尖划过杀手的小臂,血飙出来溅了他半边脸。 “大哥在车里护着帝师,外面我来!” 朱标没动。 他的手按在暗格的佩剑上,身体半挡在苏长青和徐明晚前面,眼睛盯着车窗外翻飞的刀影。 徐明晚醒了。 她的肩从苏长青胳膊上弹起来,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就听到了外面的兵器声。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苏长青的袖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