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老祖的手腕还在渗血啊。” “他割了多少血进去?长生者的血也不是无限的吧?” “哥们你看他脸色,比平时白了不止一个度,放血放太多了。” 苏长青盯着鼎里的液体,铁钎搅动的速度又慢了半拍。 鼎内的红色药液开始收缩,从翻滚沸腾逐渐变得黏稠,颜色也在变,从暗红往金红色过渡,一点一点的,像日出前天边的那层光。 他的手指收紧了铁钎。 成了。 这一炉的药性比前面八炉都稳,他的血压住了药材之间互冲的药性,长生血作引,把所有原本不可能调和的东西强行揉到了一起。 鼎内的液体继续收缩,体积越来越小,逐渐凝成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药丸雏形,悬浮在鼎底半寸高的位置,散发着柔和的金光。 徐明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哭腔的兴奋:“夫君,是不是快好了!” 苏长青没回答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颗药丸。 再给他一炷香的时间,就能成。 就在这时候,后院上方的天变了。 徐明晚先注意到的,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然后愣住了。 刚才还挂着半轮月亮的夜空,从西北方向开始,大片大片的黑云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掀上来似的,一层叠着一层往京城上空涌过来,速度快得不正常,像是有人在天上泼墨。 风起了。 不是普通的风。 院子里堆着的空药箱被吹得滚了起来,撞在墙根上噼啪作响,徐明晚的头发被吹得糊了一脸,她用手扒开头发,往天上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 “夫君,天怎么了?” 苏长青的背脊僵了一下。 鼎里那颗快要成型的药丸开始剧烈震颤,金光忽明忽暗,像是有什么力量在从外面挤压它,试图把它捏碎。 他的手腕上缠着的布条被风撕开一角,露出下面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,暗红色的血珠被风吹得歪到一边。 雷声从云层深处滚出来。 不是一声两声,是连成片的闷雷,从西北方向碾压过来,一路碾到苏府正上方,整个后院的地面都在跟着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