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软扬起下巴正要点头。 晏沉便伸手从她手中接过笔,低头在“三月初五”几个小字上头,又添了另一行小字:“大乾晋安二年。” 这句话便被改成了: 有效期截止大乾晋安二年三月初五。 “晋安二年?” 晏沉丢下笔,一把将她从书案边扯过来,倾身向前将她抵在桌沿边。 “喜欢么?我们的新年号。” 他眼神和人一起往下压了一点。 “你为我取字时说‘明入地中’许我‘明入地上’的祈愿,如今便是灾厄褪去,太阳重新升起的时候了。” “是以,称晋安。” 苏软刚要开口,便听他又继续说,“今年是晋安伊始,明年是晋安二年,所以这券有效期能到明年三月初五。” “夫人还是得原谅我才行。” 说罢不再给她申辩耍赖的机会,温热的唇又压上去,吮断她的呼吸。 苏软被压着后仰,晏沉便一手托住她的腰,将人顺势放倒在书案上。 他一只手勾起她的腿,托着她缠上自己的腰,吻先落向她颈侧,又缱绻向下去,轻轻撕开她对交的领口。 苏软呼吸乱了一拍,偏过头含混地挣了一句,“你伤还没包扎好……” “比起包扎伤口……” 晏沉鼻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向下游走,在她周身雪白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湿的吻,渐渐将她磨得气息不稳。 “我有更想,也更喜欢做的事。” 书案猛地一晃。 “……” 苏软失神地向后仰起头,纤长莹白的脖颈绷成一段柔弱好看的弧线。 头上一支玉簪子滑落下来,“叮”地一声滚到书案一角,发丝随之散开一半,顺垂下去,尾端落在地面上。 书案剧烈晃动着,发丝便也在窗外投进的光线里一下下缱绻摆着。 “晏明夷,你不能再骗我。” “好。” “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 “最后一次?不行的软软……你不能高兴了不管我啊,我还要呢……” “……??我是说这个吗?” “不是啊…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停了。 日光从云层缝隙间斜斜落下,窗台上积着的薄雪正一点点地融,顺着檐角滴下,敲出细碎断续的声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