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没当事,接着睡,第二天一早,她喊刘惠借笸箩,喊半天没人应,推门一看,院门虚掩,门栓在地上躺着,等进屋发现人没了,仨人全没了。 "门栓在地上。"陈十安用笔杆点了点这句,"不是踹门,是拨开的,门栓从外头用薄片子一挑就开,不是暴力入室。" "屋里少啥了没?"耿泽华问。 陈十安继续看:“钱匣子没动,里头八百多零钱都在。粮食没动。但赵念念的小书包,刘惠包袱皮裹的两件换洗衣裳,还有赵大有那套锛凿斧锯和墨斗都没了。" "木匠出门带全套家伙事,这是要去干活。"耿泽华眯起眼,"还要在人家那儿长住。" 陈十安把卷宗合上:"走,现在就去村里。夜里看得更清楚。" 越野车穿过县城,四十里路跑了小一个钟头。 赵家湾在山根底下,百十户人家,这会儿还是半夜,鸡都没叫。 赵大有家在村西头,独门独院,院墙是新砌的砖,看得出日子过得不赖。 陈十安下了车,先在院墙外站住了,闭眼,观煞望气。 气很淡,隔了两天,啥痕迹都消散了。 可陈十安如今的望气跟当年不可同日而语,他一点点探查,终于从门槛缝里看出点东西来。 在门槛中间,埋着一截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线头,就露出个黑尖,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他蹲下身,拿两根银针把那线头夹出来,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又递给耿泽华。 "这是引魂香烧完剩下的香筋。人闻了迷迷糊糊别人说啥是啥。狗闻了直接睡,跟打了麻药似的。怪不得赵四婶就听见狗哼了两声。" 耿泽华捏着那截黑线,脸色沉下来:"提前踩好点,算准了时辰,外头点上香,再把门栓一拨。可屋里是俩大人加一个六岁的娃,仨人就这么乖乖跟着走了,连赵四婶都没惊动?" "说明来人这一家子认识,最起码赵大有认识。再不然,就是让啥东西拿住了,不敢喊。" 他推门进院,院里静悄悄的,木工棚子还立着,地上刨花卷了一地。 屋里的摆设整整齐齐,墙根蹲着个木头小马,马背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孩子常骑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