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盏茶的工夫。 进去、杀人、布置现场、留下信物和纸条、从容离开。 这份手上功夫和心理素质,整个西北的特务系统里,他想不出第二个人。 但他想起了另一个系统里的人就是组织的人。 组织的情报系统这两年被迫收缩,但骨干力量还在。 他在黄埔受训的时候听教官提过一个说法,红军保卫部有一批“单兵”,专门执行高难度的定点清除任务,代号都是用植物命名。 红叶。 梁承烬把那片枫叶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 他走出书房,对赵简之说:“现场封锁,不准任何人进出。尸体先别动,等我的命令。” “是。” 梁承烬刚走到院门口,一辆黑色轿车在街对面停下。 车门打开,行营主任顾祝同的副官钱少华先下了车,替后面的人拉开车门。 顾祝同穿着将官呢大衣,脸色铁青,大步走过来。 “梁团长!” 梁承烬站住,敬了个礼:“顾主任。” 顾祝同劈头就问:“方维德是怎么死的?” “一刀封喉,专业手法,现场留有红军的标记物和宣传语。初步判断是红军方面的特工所为。” 顾祝同的眼珠子转了几圈,盯着梁承烬:“你的宪兵团负责全城治安,一个税务局长死在自己家里,你怎么解释?” “方维德的宅院安保由他自己的私人警卫负责,不属于宪兵团管辖范围。”梁承烬的回答不急不慢。 “我不管谁负责!”顾祝同提高了嗓门,“红军的人潜入西安杀了政府官员,这是对党国的公然挑衅!我限你三天之内破案,把凶手给我抓回来!” “三天?” “三天!抓不到,你这个团长也别当了!” 顾祝同说完,转身上车,摔了一下车门,轿车呼啸而去。 赵简之走过来:“团座,三天……这怎么查?连凶手长什么样都不清楚。” 梁承烬没理他,转头问那个警卫班长:“方维德平时跟行营之间走得近不近?” 警卫班长哆哆嗦嗦地说:“方……方局长跟行营的金会长经常来往,秦风商会的事都是他们一起办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