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侯亮平道:“秋实哥放心,我这条命现在不值钱,但我还想留着它多看几年太阳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,又带着一丝认真。 钟秋实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阴翳。 他坐在椅子上,身体微微前倾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点白。 侯亮平刚才那一番话,一句一颗雷,炸得他心里一阵阵发紧。民政、福利院、离岸公司、定向培养,这些东西从侯亮平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,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谈,可钟秋实太清楚这些话的分量了。 这些话要是让外人听见,别说他钟秋实,就连他背后那位钟书记,恐怕都得被连根拔起。 死刑都是最好的结果了。 他盯着侯亮平看了好几秒,目光像是要把这个人重新拆开看一遍。侯亮平半靠在床头,脸上还是那副恭顺的样子,可钟秋实这会儿再看这张脸,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恭顺底下藏着一把刀。 他忽然有些后悔,后悔今天亲自来了这一趟。可转念一想,不来也不行,就贾西贝那个蠢货压不住侯亮平,事情到了这一步,总得有人来把缰绳攥住。 钟秋实压下心里的火气,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:“侯亮平,光说不练没用,你先把民政那块的事儿办明白再说吧。” 侯亮平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冷意,脸上反而堆起一丝急切:“秋实哥,汉大校庆可就在这个月了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要是错过这个机会,下次想要再遇到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