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轻车熟路找了家有酒的国营饭点,要了酒水和下酒菜,找了个包间。 你一杯,他一杯。 你一言,他一语。 “要是冬竹在就好了,他比我们酒量好。”秦振华说。 章学军:“今年咱们毕业,以后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。” 几杯酒下肚,秦振华不说话了,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任江月给他的那四个字评价—— 自私、凉薄。 “我都选了‘独善其身’这条路了,还想让我怎么伟大、博爱。” 他发泄似地道。 “要怎么活”这个人生大课题,章学军自己也没做好。 他看着秦振华,突然道: “去柳树村吗?找村支书划拳喝一顿。” 回来四年了,柳树村还是他的精神支柱。 每次去那里,都会让他觉得轻松,仿佛能找回曾经的他。 可那是他的解药,不是秦振华的。 秦振华的解药在高处。 他认清了他自己的平凡。 可谁愿意平庸到底。 他内心深处渴求的,一直是拿回年少时的光芒。 “失败、不如人,让我连心胸都变狭窄了。”他说。 可这些问题,他意识到了又能怎么样。 解决不了根本原因,就是改变不了。 …… 相较于他们的迷茫。 姜安安现在可太清醒了。 脑子里意识恢复后,她除了每天抓着笔练习手部握力,还在练习找回自己的空间。 足足两个月,空间终于在昨天给了她回应。 但过程十分之惊险。 彼时。 她一如既往优先想的是把空间里的钱取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