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婆婆听完叹了口气:“造孽啊,怎么会闹出这种事。” 姜绵顺势切入正题,认真问道:“婆婆,您以前经营理发店的时候,店里一共有几名员工?” 柳婆婆回想片刻,答道:“就三个,我,我老伴,还有一个小姑娘,叫阿芳。” “阿芳?”姜绵眼神微动,心里隐隐觉得,这个人和这起案子脱不开干系。 柳婆婆慢慢说起往事:“阿芳本名叫沈玉芳,老家在黑河镇芙蓉村,那时候她还在读大学,家里姐妹多,家境不好,父母顾不上她,她就自己跑出来兼职,挣学费生活费。” “这孩子肯吃苦,脑子也灵光,理发手艺一教就会,学什么都快。” 说到这里,柳婆婆语气满是惋惜,眼底带着心疼:“可惜命苦,她打小热爱芭蕾舞,二十五岁就在学校拿了不少奖项,天赋很高。本来凭她的本事,毕业后本该有不错的人生,可老天爷偏偏不眷顾好人。” “25岁那一年,夏天下大暴雨,她兼职结束回家的路上,遭到侵害,之后就怀上了孩子。” “然后呢?”姜绵轻声追问。 柳婆婆神色沉痛,继续说道:“阿芳心里过不去这道坎,死活不想要这个孩子。她说这孩子身上流着施暴者的血,是她一辈子的污点。” “那时候她手里没钱,不敢去正规医院,也不敢找私人诊所,只能偷偷买落胎药。连着吃了好几次,孩子都没能打掉。” “几番折腾之后,她索性放弃了,之后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照常上学,照常来店里兼职,把这段不堪的经历压在了心底。” 讲到这里,柳婆婆眼眶泛红,声音带上哽咽:“可该来的躲不掉,到了生产的日子,她拿不出钱去医院,最后是我亲手给她接的生。孩子个头太大,难产卡住,她大出血,差点没熬过去,拼了半条命才把孩子生下来,相当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” “孩子出生两个月,她大学毕业,之后就带着孩子离开了临江市,再也没有消息。直到十二年前,她回来了,带着十二岁的儿子来找我,让我帮她剪了一次头发。” “那次回来之后,她就在临江市租房子住下。一有空就往我店里跑,店里客人多忙不过来的时候,她还会搭手帮忙理发。” 柳婆婆语气里满是遗憾:“我本以为她能苦尽甘来,总算能安稳过日子,没想到老天爷还是没放过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