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为什么突然就变了? 傅霆琛再也撑不住了。 多年身居高位、杀伐果断、从不露半分脆弱的男人,这一刻,所有坚硬的铠甲彻底碎裂。 他俯身,一把将茫然无措的初言狠狠拥入怀中。 力道滚烫又绝望,仿佛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浮木。 下一秒。 温热滚烫的泪水,无声砸落,浸透了初言的肩头。 肩膀剧烈颤抖,压抑至极的呜咽闷在她颈间,破碎又悲凉。 这是初言第一次看见傅霆琛哭。 这辈子,第一次。 他不惧商场风云,不惧对手暗算,不惧病痛缠身,从未有过半分示弱。 可此刻,他抱着她,哭得像个彻底失去所有亲人、无助崩溃的孩子。 撕心裂肺的悲恸,无声席卷了整辆车厢。 初言瞬间什么都不敢问了,心口又酸又痛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。 她连忙抬手,轻轻拍着他颤抖的背脊,带着哭腔沉声吩咐前排的陈默: “陈默!掉头!回家!” 前排的陈默早已察觉不对,心头沉重如压巨石,不敢迟疑,立刻应声调转车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