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咳咳……” 凤栖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 脸色白得像纸,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的嘶鸣。 “该死……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这下装大了,至少得躺半个月……” 刚才那一下,饕餮亏了半条命,他也好不到哪去。 只希望涂山瑶那边能快点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同一时间。军区家属院。 涂山瑶盘腿坐在主卧的床上。 几乎在凤栖吐出五味真火的瞬间,她猛地睁开了眼睛。 狐狸眼里的浅金色光芒闪烁了一下,竖瞳如针。 “凤栖动手了。” 小宝坐在床边晃着腿,闻言抬起头:“那老东西死了?” “没死。跑了。”涂山瑶嗅了嗅空气中随风飘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焦糊味。 “五味真火的气息断了。凤栖灵力枯竭,杀不了他,但他肯定也脱了层皮。” 涂山瑶从床上下来,光脚踩在地上。 “老狗被逼急了,必定会发疯。”涂山瑶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。 “我没有时间了。七成半的妖丹,压不住这疯狗的临死反扑。” “啪。” 院子外传来吉普车熄火的声音。 紧接着是沉重的军靴声,伴随着推开铁门的一声闷响。 霍云铮回来了。 男人的步伐比平时快得多,显然是因为镇上的命案,让他对家里的情况极度紧张。 小宝非常识趣地从床上跳下来:“妈妈,我去二楼房间。你……加油。” 说罢,小宝一溜烟跑出了主卧。 堂屋的门被推开。 霍云铮大步走进来,他连身上的大衣都没脱,第一眼就看向主卧的方向。 涂山瑶站在主卧门口。 单衣薄衫,长发散着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。 霍云铮三步并两步走过来,上上下下扫了一遍。 “没事吧?” “嗯。”涂山瑶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纸面。 霍云铮用手把媳妇整颗脑袋按进自己胸口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 “镇上和军区周围已经布防了。别怕。” 涂山瑶贴在他胸口,听见心脏“咚咚咚”砸得又快又猛。 “霍云铮。”她闷声开口。 “嗯?” “你身上有味道。” 霍云铮低头看她,以为她说的是现场的血腥味。 “我去洗——” “不是那个。”涂山瑶抬起头,“你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跑。” 霍云铮怔了一下。 涂山瑶又把脸埋回去了,声音含含糊糊的。 “死在外面我找谁充……找谁依靠。” 霍云铮没听清后半句,但他听懂了前半句。 他媳妇在担心他。 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到脑门,把刚才满脑子的案件分析、布防部署全淹了。 “不会。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我哪都不去。” 涂山瑶闭上眼。 她刚才差点说漏嘴。 凡人的命跟灯笼里的蜡烛似的,一阵风就灭了,犯不着惦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