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云铮听完这番话,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,沉默了。 长白山深山老林里本就盛产珍贵药材和皮草。 龙铮他们作为常年在深山里讨生活的猎户和采参人,手里攒着几件传家宝完全说得通。 十五个成年人变卖祖产,加上玩命打工。 尤其是大墩子那种在采石场一个人干十个人活的架势,拿高工资也很正常。 霍云铮叹了口气,重新挂上挡:“钱收好。既然是大家凑的,买房的手续得走正规途径,别让人坑了。到了邮局我带着你们办。” 十分钟后,吉普车停在红旗县邮局门口。 今天来寄信的人不少,队伍排得很长。 霍云铮一身笔挺的军装,领着两个孩子走进去,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 三人径直走到汇款柜台前。 沈思晴拿过帆布包,拉开拉链,直接把一沓又一沓的大团结和零钞掏出来,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。 营业员大姐看见这跟小山一样的钞票,手一抖。 她干了五年邮电工作,就没见过谁拿着几千块现金来柜台办业务的。 更何况拿钱的还是两个孩子。 “阿姨,我要汇款去首都!”小宝踮着脚尖,脆生生地喊。 沈思晴把写着名字和地址的条子递过去。 大姐咽了口唾沫,赶紧招呼了两个同事过来。 三个人点钞机附体,足足点了二十分钟才把账目核对清楚,盖章开票。 一张汇款单递到了沈思晴手里。 “办好了。这笔钱走加急通道,下午就能汇到首都分局。” 沈思晴把汇款单收好,转身走到旁边的电话亭。 她拨通了爷爷的电话,简单交流了几句。 “爷爷,钱汇过去了。让你朋友下午去取一下,把房契锁死。我们过几天就出发。” 一切办妥,三人走出邮局。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。 刚下台阶,霍云铮走在前面正准备拉开车门,就听见旁边的国营饭店门口围着一圈人,议论声大得连街对边都能听见。 “听说了没?昨晚上南郊出大事了!” “怎么了?” “废弃肉联厂那个地下赌场,让人给掀了!端了个底朝天!” “扯淡吧?刀疤六那伙人可是有枪的,平时在南郊横着走,谁敢动他们?” 一个联防队员吐了口烟圈,压低声音,但眉飞色舞的表情完全掩饰不住兴奋。 “真的!我早上刚去现场看过。我的妈呀,十几张赌桌全被砸得稀烂。刀疤六手底下那几十个看场子的打手全废了,骨头断的断,折的折,满地打滚。刀疤六的手不知道被什么暗器穿了个大窟窿,现在还在卫生所包扎呢!” 霍云铮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手停在了半空。 地下赌场被挑了? 蹬三轮的师傅凑过去接话:“到底是哪路神仙干的?黑吃黑?” “不知道啊!问那些打手,个个吓得尿裤子。有的说是一头两米多高的黑熊精砸的场子,有的说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把人踢飞的。”联防队员砸吧着嘴。 “最绝的是,赌场里放印子的钱、账本、还有仓库里囤的那些黑市物资,全被搬得干干净净。连张毛票都没给刀疤六留下。我看啊,刀疤六这孙子平时作恶多端,这是招天谴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