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很淡,被人处理过。” “小心保管,晚点带回来。” 叶青禾刚挂电话,旁边小队成员已经围了过来。 “叶组长,咱们算立功了吗?” “等鉴定。” “那今晚能不能申请多发点补贴?” 叶青禾把铜片包紧。 “问秦砚。” 众人瞬间蔫了。 秦组长的钱,看得比祖师爷的丹炉还紧。 傍晚,玉泉山招待所。 各队陆续回来,会议室里乱成一锅粥。 周怀山汇报:“北城排查了七条胡同,三处旧宅,没有凶气。队员帮群众搬煤五百斤,抓鸡两只,买面人一个。” 张怀真揉了揉眉心。 “你们是去搜穷奇,还是去下乡慰问?” 周怀山很无奈:“他们没闹事,群众反响还挺好。” 叶青禾把纸包放到桌上。 屋里立刻安静。 秦砚戴上手套,把铜片取出来。 铜片刚碰到桌面,他口袋里的八卦铜镜突然震了一下。 韩九常和张怀真同时凑近。 铜片上的纹路裂开一条细缝,里面渗出黑灰。 黑灰落在桌面,慢慢拼出两个歪扭的字。 西井。 顾长宁站直了。 “京城叫西井的地方不少,胡同、老井、废院都有。” 宋明舟把旧档案往桌上一摊。 “西井胡同,城南老片区。解放前那边有座小庙,庙后有口井。五十年代塌过一次,后来封了。” 张怀真拿起铜片看了半晌。 “这不是普通铜片,像是从祭器上拆下来的。纹路被人故意刮掉过,留了两笔指路。” 周怀山皱眉:“穷奇留下的?” 秦砚摇头。 “也可能是别人故意把我们往那边引。” 顾长宁“啧”了一声。 “那去不去?不去,线索断了。去,可能踩坑。” 韩九常把铜片往桌上一放。 “西井胡同在居民区,不能大规模行动。七四九组先去探路,我和老张压阵。联合会的人留在招待所,不准私自跟随。” 半小时后,两辆吉普车从玉泉山开出。 西井胡同不大,车开不进去,只能停在外街。 秦砚下车后先看了一圈。 胡同里住户不少,煤炉子、晾衣绳、自行车挤在一块。 要是在这里动手,动静稍微大点,半条街都得出来看热闹。 周怀山压低嗓子。 “这里不好办。” 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 几人往胡同深处走。 走到一座封着木板的旧院前,叶青禾停住。 “这里。” 院门上贴着街道办的封条,已经发黄。 周怀山看了看左右。 “旧庙?” 宋明舟拿出资料。 “原本是西井庙,后来改成杂院,再后来房梁塌了,街道办封了。” 秦砚没有立刻进去,转身找附近大妈打听。 “婶子,这院子最近有人来过吗?” 大妈正在摘菜,听见这话,警惕地看了他们一圈。 “你们干啥的?” 顾长宁立刻掏出介绍信。 “婶子,我们是地质勘探设备修配所的,过来查地基。” 大妈凑近看了两眼,没看懂,但看见红章,态度松了点。 “前两天夜里好像有动静。我家老头起夜,说看见有人翻墙进去。穿黑衣服,瘦高个。” 秦砚追问:“几个人?” “一个。哦,不对,后头还跟着个背麻袋的。” “麻袋里装的什么?” 大妈菜叶子一甩。 “这我哪知道?我又没跟进去。” 旁听的韩九常从兜里摸出两张粮票。 “大妹子,麻烦你再想想,那人有没有啥怪地方?” 大妈一看粮票,立刻精神了。 “怪!走路没声儿!我家狗平时听见耗子都叫,那晚愣是一声没吭。” 韩九常和张怀真对了个信号。 院里有东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