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百斤重的棉包,他一手一个,从卡车上往下扔,跟扔枕头似的。 旁边几个工人离他三米远,小心翼翼地把棉包码整齐。 灰雀站在三十米外,假装蹲下系鞋带。 他微微闭眼,调动体内的感知力,试图捕捉那人身上的能量波动。 什么都没有。 灰雀眉头拧紧。 任何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,身上多少会有能量残留。 哪怕是最善于隐匿气息的暗杀者,在发力的时候也会泄露分毫。 但这个大块头,搬着两百斤的棉包,浑身上下的能量反馈跟普通人一模一样。 纯粹的肉身力量? 灰雀在心里给这个目标标注了最高危险等级。 他又观察了十几分钟。 那个大块头卸完一车棉花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馒头,三口吞下去,然后去接第二辆车。 动作机械,表情木讷,完全融入了工人群体。 一个女工从食堂那边跑过来,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。 “傲狠!先喝口水再干!” 大块头停下动作,接过搪瓷缸子,仰头灌了下去。 “中午食堂有红烧肉,我给你留了双份。” “好。” 灰雀记下了这个细节。 他没有再多停留。 在工厂里待太久容易引起注意。 灰雀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朝三车间走去。 到了三车间,他花了二十分钟假模假式地检查了一台电机,在工单上签了字,然后从后门离开了纺织厂。 灰雀第二天换了套行头。 棉布褂子换成灰扑扑的中山装,头发往后梳,脖子上挂了个破旧的相机。 七点半,他出现在纺织厂门口斜对面的早点摊。 傲狠七点五十进厂。 灰雀吃完早餐,起身绕到装卸区外围。 他给探息虫刷新定位标记。 一只虫子趴在距离傲狠二十米的棉包上,静静待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