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胡小凤被推到角落坐下,门从外面锁了。 她扫了一圈屋子。 窗户跟昨晚那间一样,外面钉了木条。 墙是实心砖,地面是水泥地。 屋里放了几个夜壶和一桶水,角落堆着几条破褥子。 那个抱孩子的妇女凑过来,压低嗓门:“妹子,你也是被骗来的?” 胡小凤点头:“昨晚一个大妈说帮我找工作……” 妇女叹了口气:“我们都是。有的是火车站被迷晕拖来的,有的跟你一样被人哄来的。” “这儿一共几个人看着?” 妇女想了想:“我来了三天了,见过六七个男的,轮班看着。那个戴帽子的是头儿,大家叫他刘哥。” 胡小凤在心里记下。 六七个看守,加一个头目,再加上外面那条大黑狗。 “他们打算把咱们送哪儿去?” 妇女声音更低了:“听他们说,有往南方送的,有往西北送的。南方那边是卖给有钱人当老婆,西北那边……” 她没再说下去,抱紧了怀里的孩子。 胡小凤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别怕。” 她已经摸清了情况。 窝点在这儿,看守六七人,被拐的九人。 头目“刘哥”坐镇指挥。 够了。 现在的问题是——什么时候动手。 白天人多眼杂,万一有人趁乱跑出去报信,反倒打草惊蛇。 等到晚上。 趁看守松懈,一个一个放倒,把人全控制住,再搜钱。 搜完钱带着这些姑娘去派出所。 完美。 胡小凤靠在墙上,闭眼养神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上午九点,东城供销社。 王桂芳把柜台后面的进货单核对完,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 胡小凤还没来上班。 王桂芳放下笔,正要去问门口的小李有没有看见人。 门帘一掀,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“我是胡小凤同志的亲戚,她今天身体不舒服,没法来上班,托我来请假。” 凤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过去。 王桂芳接过信封,抽出里面的假条。 “这姑娘平时身体挺好的。” 凤栖温声道:“年轻人不注意,晚上睡觉窗户没关严,着凉了。” 王桂芳看了看假条,又看了看凤栖,最后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