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村口立着木牌,上面写着“小梁村生产大队”。 村外有一座打谷场,西边搭着两间草棚。 其中一间堆农具,另一间锁着门。 猎鹰嗅了嗅。 “里面没人。” “先过去。” 他们刚靠近打谷场,村里的狗忽然叫了。 第一只叫声才起,周围几户人家的狗也跟着出声。 猎鹰停下脚步,抬起头。 犬吠很快变了调。 靠近村口的两条狗夹住尾巴钻回窝里,剩下几只也不敢往外冲,只隔着院墙发出低声呜咽。 一个村民走出家门。 “咋回事?刚才还叫得欢,咋全缩窝里了?” 另一户的妇女探出头。 “是不是山里有狼下来了?” “首都边上哪来的狼?” 猎鹰伏低身体,从草垛后面绕向草棚。 他抓住门锁,轻轻一掰,锁开了。 两人闪进屋里,重新将锁挂在门外。 草棚的锁刚挂回去,外面便响起了脚步声。 “锁咋歪了?” 门外的人嘀咕一句,伸手拨了拨锁头。 这把锁刚被猎鹰掰开,锁梁已经断了,稍微一碰便掉在地上。 哐当。 外面安静片刻。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汉弯腰捡起锁头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 梁福生负责看守打谷场,每天都要来草棚取一遍农具。 村里刚刚通知附近有危险人员活动,他心里本就留着防备。 锁梁的断口是新的。 门缝下面还有半个带泥的脚印。 这个脚印比村里任何一个男人的鞋都大。 梁福生故意提高嗓门。 “又让耗子钻进去了,等我回家拿点耗子药!” 他说完转身便走。 暗影等了几秒,刚要松开门板,猎鹰忽然抬起脑袋。 “他没走远。” “你怎么确定?” “没有第二道脚步声。” 老汉要回村,必然得经过打谷场外面的土路。 那里有碎石,走起来不会这么轻。 猎鹰用爪子拨开门闩。 “他在骗我们。” 草棚后墙突然响起一声铜锣。 咣—— “草棚里藏人了!” 梁福生扯开嗓子,一边敲锣一边往村口跑。 “小梁村的老少爷们,都抄家伙!” 猎鹰撞开木门,四肢着地冲了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