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日,胡小凤和周正都休息。 胡小凤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手里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珠子。 桌上摊着个硬皮算账本。 她盯着本子上这个月的收支明细,眉头越皱越紧。 虽说结婚收了一大笔礼金,周正也把工资全上交了,但胡小凤骨子里那股只进不出的貔貅劲儿根本改不了。 家里买米买面买日用品,这段时间周正胃口大开,饭量翻了一倍不止,眼看着粮本上的定量就要见底。 她想吃肉了。 想吃那种肥瘦相间、炖得软烂流油的红烧肉。 去供销社买?肉票不够。 去黑市买?高价肉贵得让人心疼,她才舍不得花那个冤枉钱。 胡小凤叹了口气,把算盘往桌上一推。 院子里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 胡小凤探头往窗外看。 周正在水槽边洗衣服,手里捏着半截断掉的棒槌,整个人僵在那儿,满脸懊恼。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弄坏的第三根洗衣棒槌了。 胡小凤翻了个白眼。 自从双修反哺给他洗筋伐髓之后,这男人的力气就大得离谱。 偏偏他还以为是那根两百年野山参的药效没过,天天在家小心翼翼地收着劲儿,结果还是到处搞破坏。 让他干活吧,废家具。 不让他干活吧,他又闲不住。 胡小凤眼珠子一转,视线落在周正那结实的后背上。 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免费劳动力吗! 这变态的体质,这敏锐的五感,放着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。 “周正!”胡小凤推开门走出去。 周正赶紧把断成两截的棒槌藏到身后,站起身搓了搓手。 “小凤,这木头朽了,真不赖我。” 胡小凤没搭理他的辩解,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。 “别洗了。你去里屋把那两件旧罩衣翻出来穿上,顺便去厨房拿上麻袋和绳子。” 周正愣住了。 “拿麻袋干嘛?咱们要搬家啊?” “搬什么家!你这天天在家拆房子的,力气憋着散不出去难受吧?” 胡小凤斜了他一眼,“走,跟我去西郊灵山!” “去灵山?”周正连连摆手,“那可不行!那片山深得很,经常有野兽出没。咱们去那干嘛?” 胡小凤双手叉腰。 “家里那点肉票早没了!我想吃肉,没票买!你这一身牛劲闲着也是闲着,跟我进山打野味去!” 周正一听媳妇想吃肉,态度立马软了。 “那……咱们就在外围转转,你千万别往深里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