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四周一片寂静。 天呐,前几天陈荷花,想贪图人家钱财向人提亲,被苏梨堵了大门。 这才过去几天,书记家就去提亲? 不会是也看上人家钱财吧? 也是,苏知青一个小姑娘,攥着这么多钱,无异于小孩儿揣金过闹市,谁不想咬上一口? 这不就惹麻烦了? “你胡说,谁向你提亲了?我能看得上你这个臭丫头?” 李跃进极力辩解:“好,这话我们先不说,你们今天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 “苏梨,我们是来监督劳动的,牛棚下放人员本来就是劳动改造的。 我们有权利来监督。” “放屁,早不来晚不来,为什么今天来? 全公社多少下放人员,为什么非得跑到这地方? 李跃进,你听好,我外公若是没事儿还好,若是出一点事儿,我和你没完。“ “苏梨,梨丫头,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 方澜和其他牛棚的人闻讯赶到。 看着方济川一动不动的样子,方澜忍不住大哭。 要是父亲有什么事,那她想尽办法,把老父亲接到这里还有什么意义? “吴大夫来了,让开,快让开……” 人群分开,一个花白头发、背着药箱的老人急匆匆赶了过来。 正是村里有名的老中医、生产队的赤脚医生吴济安。 老大夫蹲下身,伸手搭脉,又翻了翻眼睑,眉头微微皱起: “方同志,这是轻微脑震荡,没有大碍。但最好还是到县医院检查一下。” “好,我们这就去……”方澜应声答道。 可怎样去县里,却把苏梨给难住了。 村里就一头牛,还被社员牵去干活儿了。 就是在家也不合适。 牛车,太慢了! 苏梨咬了咬牙,想直接把空间的SUV开出来。 不管了,外公的命最重要。 这时,耳边却传来一阵汽车轰鸣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疾驰而来。 “军车……是部队的军车!” 苏梨心头一动—— 不管如何,她今天都要拦下这车,把外公送到医院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