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情报里怎么说的来着?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帝皇特使,凡人。 他寻思着一个凡人再麻烦能麻烦到哪里去? 谁知道是这种凡人啊?! 哪门子凡人啊?!! 他的愤怒中还隐藏着一部分没有表露出来的恐惧。 阿巴顿把栏杆握得更紧了。 他不知道这个帝皇特使是如何知道那些往事的。 他记得。他当然记得。 荷鲁斯晋升战帅之后,他拦着不让荷鲁斯上战场,荷鲁斯就吓唬他:“伊泽凯尔,你居然自以为能够对我的行动妄加指点?” 他为自己对父亲的冒犯而感到剧烈羞愧。 然后荷鲁斯自己先笑了,托加顿、洛肯、阿西曼德,在旁边跟着放声大笑。 阿巴顿当时脸都涨红了,越红那群人笑得越欢。 荷鲁斯拍着他的肩膀,捏着阿西曼德的脸说:“别怕,我的儿子们,我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。” 那时候阿巴顿的心里其实挺高兴的。 不管是被荷鲁斯吓唬,还是被荷鲁斯逗着玩。 他是最令荷鲁斯骄傲的儿子,是他最看重的继承人。 …… 那些事明明应该只有他们知道。 曾经知道那些事的人,明明应该都已经死了。 然后那个帝皇特使,在频道里,一字一句地,把当年的对话念了出来。 阿巴顿站在指挥台前,看着舷窗外面帝国舰队茫茫的金光。 他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即便是他现在四神共选的体质,也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一阵寒意。 伪帝坐在黄金王座上动都动不了,可,万一呢?伪帝那种存在,搞出个把分身来在外面晃悠,也不是不可能。 而且刚才那几句话,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。 荷鲁斯送进神庙的事,还有他们曾经说过的话。 那个帝皇特使知道得太多了。 那个帝皇特使难道真的是帝皇……不是,伪帝的分身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