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风一吹,把两个人身上那股子在密室里沾上的血腥味和霉味儿吹散了不少。 两人就坐在通往天台门口的那几级台阶上,面前摊开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一大盆红得发亮的口味虾。 沈窈窈戴上一次性手套,抓起一只就往嘴里送,辣油顺着嘴角往下淌,她也顾不上擦,吃得直吸溜。 秦枭没戴手套。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只虾,三两下剥掉外壳,把一整条完整的、还冒着热气的虾尾,放进了沈窈窈面前那个一次性的纸碗里。 又剥了一只。 再剥一只。 没多大会儿,那纸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虾肉山。 沈窈窈把嘴里的虾咽下去,抽了张纸巾,也没看他,直接伸过去在他沾了油的手指上擦了一下。 “你自己不吃啊?”她嘴上问着,筷子已经伸进了碗里,夹了一大口虾肉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。 “你先吃。” “你这密室手法也太糙了。”沈窈窈嚼着虾肉,含糊不清地开始吐槽,“还整个什么鱼线拉配重块,初中物理实验都没他这么玩的。那胖子但凡多看两集《走近科学》,都不至于把机关设得这么弱智。” “他没想设得多精妙。”秦枭又剥好一只虾,放进她碗里,“他是想嫁祸。” “嫁祸?” “我们进去的时候,门是从里面反锁的。他带着人把门撞开,我们就在凶案现场。”秦枭说,“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是个机关,在那种情况下,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自证清白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。” -“他就是想把我们扣在那儿,然后自己跑路?” “不止。”秦枭把一只虾的虾头掰掉,继续剥,“这起内讧,说明‘摆渡人’内部已经出了问题。资金链紧张,有人想黑吃黑,所以才这么着急灭口,抢账本。” “一帮穷鬼。”沈窈窈撇了撇嘴,把碗里最后一点虾肉也扒拉进嘴里,“还学人家搞什么神秘组织,连工资都发不起了吧?” 她吃完,摘下手套,把那瓶冰豆奶拿起来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 夜风吹着她的头发,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 她看着远处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,突然没头没没脑地问了一句。 “哎,小秦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