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卧室门外,张寂山、王随安和两名安保静静等候,气氛安静又凝重。 没过多久,房间里突然传出张浅浅一连串细碎的轻呼。 门外众人皆是一惊,下意识诧异看向紧闭的房门。 守在门口的两名安保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怪异。 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,眼底满是疑惑,却不敢多言。 王随安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看向身旁的张寂山,小声询问:“老爷,陈大师这是……” “随安,不要胡乱揣测。”张寂山立刻出声打断他,神色严肃,“陈大师是在专心给我女儿治病,我们安心等着就好。” 王随安连忙低头点头,不敢再多想、多问,静静站在一旁等候。 张寂山望着眼前紧闭的卧室房门,脸上神色隐隐有些微妙。 他心里难免也生出几分异样的思绪,但很快就压了下去,只当是治疗过程中的正常反应。 他转头看向门口值守的两名黑衣安保,语气严肃地再次叮嘱:“你们好好守在这里,半步不许离开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绝对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大师给我女儿治疗。” 两名安保身姿笔直,齐声重重点头,态度恭敬又肃穆:“明白老爷!” 张寂山和王随安这才转身下楼。 刚下到一楼,就见一保安火急冲入,激动叫:“老爷,不好了!少爷与赵队长又出事了!!” 张寂山与王随安心头猛地一震,立刻抬眼看向别墅门口。 只见赵云和张广博被四名保镖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搀扶着走了进来。 两人此刻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嘴角都挂着清晰的血迹,浑身气息虚弱紊乱,伤势看起来格外严重。 尤其是赵云,浑身肌肉紧绷,身形摇摇欲坠,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完全靠保镖搀扶着才能挪动脚步。 众人不敢耽搁,连忙将两人小心翼翼搀扶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平躺安置。 刚一落座,气息不稳的张广博就立刻撑着身子,急切开口喊道:“爸!快请陈大师下来给云叔疗伤! 他伤得特别重,比我前面伤得严重多了!” 张寂山上前两步,低头仔细打量着两人的伤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