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得到她的应允,休不再隐忍与克制,不再拘谨与犹豫,从今往后,他可以光明正大地、和她一同沐浴在,每一日的晨曦、每一夜的月辉中。 他吻上了令他朝思暮想的唇,挟着比以往更汹涌的情。 日耳曼血统是理智与深情的结合体,是凛冬呼啸雪原上的霜花,既可以带着冰封的温度,也可以是融化后,淌在你掌心中的一滴水。 她被吻得有些窒息,爱欲在勾缠的舌尖升温。 衣扣被一颗颗解开,束缚全然抛去。 舒窈双手撑在瓷白光洁的台面,纤长的脖颈往后仰伸出凌厉的线条。 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,如小舟一样旋转。 她比这里的任何一样食材都更美味。 冰凉的水浸透全身,烈阳的灼热被尽数带去,只余紧贴的躯体在彼此传递温度。 她被休抱进了泳池里。 男人伸出舌尖,舔舐掉唇边残余的晶莹,对她会心一笑: “现在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味道了。” 他细细亲吻着她的指节,再伸出红润的舌尖包住。 “无论你走到哪里...” “我都会跟狗一样找到你.....” 橘金色的落日余晖下,深蓝靓丽的鱼尾一瞬隐现,在碧蓝的池底翻涌起剧烈的水花。 她们的吻沉入了水底。 耳旁是哗哗的水流声,还有男人情动的喘息。 --休的幻象-- “你知道吗?人鱼的肉可以起死人,肉白骨。” “人鱼?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会有人鱼?” 那是在数百年前,就已经灭绝的物种。 舒窈的意识在一片白茫中苏醒,她正跪在一片荒芜的海滩上,腥咸的海风卷着发丝入鼻,身前是父亲濒死的躯体,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黑海。 父亲的痨病渐入膏肓,他已无法再出海捕鱼,病魔如蛛丝般一缕一缕抽去他油尽灯枯的生命,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 老渔夫告诉她,只有找到人鱼,才能挽救她父亲的性命。 这个养育爱护了她二十多年的男人,现在虚弱得如风中残烛,死神随时都会带他离她而去。 舒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行驶渔船来到了夜深人静的深海。 这里的海水黑得可怕,无情的狂风和巨浪拍打在脆弱的船桅,那一艘小小的渔船,似乎随时都可能淹没在大海汹涌的波涛中。 传说人鱼都会被美妙的歌声所吸引。 舒窈坐在船上,清亮的歌声穿透浓雾,逐渐飘向未知的深海。 她唱了很久,死寂的海面也未曾传来任何回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