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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位太古古祖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，一双眼眸死死盯着莫阳。

    此时他已经不只是震惊了，他感觉像是见鬼了一样。

    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，要知道距离上一次大战，十年都不到，按照常理而言，以当初莫阳的情况，能稳住大圆满境界的修为已经是奇迹了。

    但莫阳不仅没有跌境反而踏入了合道境中。

    关键是，还不是合道境一阶初期，似乎也不只是合道境一阶。

    本以为莫阳的修为攀升到合道境一阶巅峰，总该停下来了，但还未等那太古古祖反应过来，那股气息已经直接窜上了二阶。

    合道境二阶初期，二阶中期，二阶巅峰……

    一路暴涨，没有丝毫停顿。

    “轰……”

    下一刻，一股合道境三阶的威压从莫阳身上浩荡而出，虽然在气息停止攀升时，并未达到三阶中期，但也仅仅一线之隔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，不过一盏茶的时间，刚才还只有帝境大圆满巅峰的莫阳，此时一跃成了一个合道境三阶的强者。

    这样的境界，无论是放在什么样的年代，哪怕上曾经修炼界最为辉煌的年代中，也是能比肩一方天地巨擘的存在了。

    将修为彻底融合，莫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随后周身气息如潮水般倒转而回，最后全部敛去。

    对于寻常修者来说，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深空中，那位太古古祖确实直接僵在那里，身躯甚至都隐隐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此时他心中已经不是震惊那么简单了，有一万个想不通，哪怕事实就摆在眼前，但他也不敢相信，一个帝境大圆满强者，能在短短数年内便连破数境。

    哪怕曾经莫阳身上的很多事情就颠覆了常理，但从未让他如此时这般震惊。

    他们苦修了无数载，活了无数载，蛰伏了无数载，才达到了合道境四阶修为，但一个不足一百岁的人族小辈，似乎短短数十年的时间就走完了他们数万年的苦修之路。

    因为照这样下去，至多数年，莫阳就能迈入合道境四阶中。

    “如何，杀你可够？”

    莫阳神色平淡，看着那位太古古祖，轻飘飘吐出这么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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