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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神序·十二。

    他被一柄剑刺破了丹田。

    赤甲男子单手持剑，将其挑在半空。

    仔细看，赫然能发现，那洞穿他胸膛的剑，没有出鞘，从背后漏出的那一截是剑鞘。

    黑暗生灵们懵了，脑袋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神序·十二，仙王境后期战力，刚出手，前后不到十息的功夫而已，居然就败了，而且败得如此狼狈。

    竟然被他如同捅死一只猫咪般，挑在身前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周身黑暗本源，正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流逝着。

    太强了。

    四道人影只是站在那里，可于黑暗生灵而言，仿佛见到了四尊星空巨兽。

    他们凝望而来时，竟是无一人有回望的勇气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他们似乎明白了，也理解了，为何贪界，痴界败了，为何八十八重天不到六年就沦陷了。

    瞬秒祖灵，这般实力，怕是非始灵不可敌，他们拿什么跟人斗，又拿什么拦人家？

    人群里，倒吸寒气的声音不止，稀稀疏疏还听到了一些惊颤声。

    “他们到底是什么怪物？”

    “光明何时有这般战力？”

    “那穿甲的...就是许闲...”

    “那个光明之子吗？”

    “.......”

    神序序首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挑着神序·十二的就是许闲。

    那个光明之子，黑暗的克星。

    老十二如同一只病猫般被他挑在长空，他没有半点意外。

    他连始灵都能干死，何况神序？

    只是，

    时隔六千年，再次看见他，他恍惚又回到了六千年前，见他跨界出剑，恐惧止不住地在心底滋生，眼神下意识地闪躲。

    面对这个折磨了他六千年的噩梦，便是身为祖灵的他，也控制不住地惧怕。

    所谓的无畏早已被弃之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他甚至比不上神序·十二...

    也可能是因为，他还抱有赢的希望，而神序·十二笃定这是必输的局。所以想一死了之。

    这怨不得他，因为他总归没见过二主。

    神序序首，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和害怕，沉声道：“许闲！”

    许闲听到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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