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话一出,江明棠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。 史书上曾记载,数百年前,有一位官员在官署里开办宴席,邀上下同僚共庆佳节,结果被御史参奏到天子那里去,当天就被革职流放了。 当然了,那名官员之所以会有如此悲惨结局,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官署里设宴,而是因为他玩弄权术,蒙蔽天子。 恰逢那段时间,皇帝在肃清朝野,他正好撞在枪口上了而已。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前车之鉴,即便律法并没有明文规定,后世的官员们还是达成了一条共识。 那就是官衙庄严,乃是办差之地,任职官员切不可在其中聚众私宴,违制玩乐。 可话又说回来,本朝的官场规矩其实远没有那么严格。 就算真的有人在衙署里行办玩乐宴席,只要没被有心人抓着不放,天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糊弄过去了。 偏偏现在因为稽查百官之事,司天院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。 昔日无心犯下的小错,瞬间就被人放大几十倍,告到了皇帝面前。 但皇帝现在正是用得着司天院的时候,自然不可能将杨秉忠革职,更不可能流放,所以只是把人叫到宫中去,训斥了一顿。 杨秉宗在意的,也不是自己挨了骂。 他在意的是:“明明我之前已经上下叮嘱过了,不允许你们对外透露司天院内部的事情。” “可为何当初置办庆功宴的事,还是被人翻了出来?!” 要么,是他跟徒儿御下不严。 要么,就是内部混进了其他官员安排的“奸细”。 无论是哪种可能,对于眼下的司天院来说,都十分危险。 所以,他必须查清楚是怎么回事。 庭院中站着的一众人等听了这话,立刻开始七嘴八舌地为自己辩解。 声音纷杂不已,其中还有武丁因为太过急切,吼声如雷,听得让裴星泽有些慌乱,不自觉拽紧了皇兄的袖子,往他怀里躲。 察觉到他的害怕,裴景衡皱了皱眉,抬手制止了他们,沉声开口。 “杨院正并不是在怀疑你们的忠心,而是想知道外人是如何探听到这件事的,你们只需交代实情便可。” 江明棠也说道:“不错,我相信大家绝不会出卖司天院,只是官场情况复杂,随时都有可能踩进别人的陷阱。” “你们近来有没有跟外人接触过,或者在无意间,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,都好好想想。” 一时间,众人都陷入了回忆之中。 但片刻后大家又都开始否认,说近来压根没怎么跟外人沟通过,那些在官署附近来回转悠的鬼祟人员,他们更是理都没理,好几次还把人给撵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