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夫人和谢枝云在沉默中用完了晚膳。 谢枝云吃完便起身回了主院。 傅夫人独自坐在正厅里,望着门口的方向,一直等到天黑透了,才听下人说,侯爷回来了。 傅绍浦摇摇晃晃地跨进门槛,一身浓郁的酒气,也不知喝了多少。 “你干什么去了!”傅夫人压着火气,“你堂堂侯爷,喝成这个样子,成何体统?” 傅绍浦扯开领子:“我已是封侯立户的成年人,去哪应酬,还要一五一十跟家里报备不成?” 傅夫人心里那团,自从他回来便一直燃着的喜悦,忽然被浇灭了。 刚回来的时候他虽然冷漠,不说话不笑,但至少本本分分,每日按时用膳请安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 从封了侯爷开始,从傅家族人卑躬屈膝地讨好开始,从那些勋贵子弟找上门开始……他越来越放肆,越来越像换了一个人。 傅夫人声音发抖:“你给我去祠堂跪着!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错在哪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!” 傅绍浦一言不发转身,径直去祠堂跪下。 傅夫人站在祠堂外。 晚风微凉,烛光照亮了她的眉眼,鬓角已生白发。 这时小朝华从回廊那头跑过来。 小姑娘仰起小脸,脆生生地说道:“……爹爹坏,打爹爹。” 傅夫人蹲下来将朝华揽进怀里,替她理了理跑乱的小揪揪:“不可以这样说……他是你爹爹,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娘以外最亲的人,等他记起了以前的事,就会拿命一样疼你。” 她让下人取来一瓶醒酒药,塞进朝华的小手里,“你爹爹喝了酒不舒服,你把这个拿去给他,他会高兴的。” 朝华撅着嘴,把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 傅夫人耐着性子哄了半天,又是许诺糖糕,又是答应陪她睡觉,小姑娘才瘪着嘴,小手攥着瓷药瓶,慢吞吞挪进了祠堂。 “爹爹,给你。” 傅绍浦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醉酒后的烦躁。 他抬手一挥,就将朝华手里的小瓷瓶打飞了出去,瓷瓶砸在地上,药汁溅了一地。 第(1/3)页